啊,人都在跟前了,就算有天大的事儿,也等我干完了再说。
有杜立秋在前面冲锋陷阵,武谷良也不再冷静了,但是他一时半会插不上,不过还是在外屋地,把小然带来的上好的香油拿进了屋,这回,可以了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起来的挺晚,又勉强地扯了一回。
武谷良的眼睛有点直,走路有点晃。
就连杜立秋这一号牲口,都时不时地捂一捂腰。
肾区拔凉啊。
小然这娘们儿别看年纪不大,可是真猛啊。
别的不好多说,就说那身段,是真带劲,真柔软,能摆成那样……
小然在房后的旱厕,十分艰难地上了个厕所,再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这兄弟俩勾肩搭背,不正经地说笑着往外走。
我靠,完事就走啊,连个招呼也不打的吗?
小然忍不住说:“喂!”
“咋地?”杜立秋一扭头,应了一声,然后一拍脑门,赶紧在身上摸。
武谷良也醒过神来了。
大家的日子不好过,不为了生活,谁跟你扯这个王八连蒂啊,吃白食那叫缺德,除非有真感情。
两人还没等从身上摸出钱来。
小然接着说:“你们总说那个叫唐河的兄弟多厉害,带我去瞅瞅呗。”
杜立秋和武谷良两人对视了一眼,然后噗哧一下笑了。
要是换个人,男人或是姿色不怎么样的,两人理都不带理的。
但是男人嘛,干坏事儿的时候格外聪明,格外执着。
他们俩就憋着一口气,要把唐河也拉下水。
都是兄弟,我们俩四处扯犊子,就你出淤泥而不染,在那埋汰谁呢。
这个小然长得漂亮,身段还柔软,下腰的时候,能把脑袋从腿中间钻过来。
这一款轻易碰不着,就不信唐河不动心。
两人十分欢快地把小然请上了车,一路上极尽吹嘘之能,把唐河吹得天上少有,地上全无,一枝梨花不仅能压海棠,还能把海棠连根一块拔出来。
唐河警惕了几天,村上和镇上都没啥生面孔,有生面孔也有根有底的。
再找老常太太问一问,老常太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只是说蛇妖绝不会轻易放弃,反正怎么说,都是自己活不了几天了。
唐河只认为老常太太是精神太紧张了,索性把她和小虫儿接到村里来住几天。
老常太太当然不会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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