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借宿,人家会以为你脑子有病。
像现在这样,直接拿枪往外赶,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唐河的脑海中,瞬间想到之前山中种毒事件。
听说云省这边,这方面更加泛滥。
秦爷在扎兰屯那边有个老兄弟,早年间参加过游击队,后来组织安排他到云省工作,结果人家死活不去,说云省太乱,老太太的笸箩里都有手枪。
结果,因为不服从组织安排,被开除党藉,开除队伍,回家当老农民了。
唐河现在算是见识到了,难不成这是一个毒村?
唐河拽住了要发怒上去开干的杜立秋,慢慢地往后退,同时警惕地看着四周,万一被全村围攻的话,得先找好撤退的路线。
出了村子四周全是山,在山里逃命,咱是行家。
不过,这边的山跟大兴安岭不一样,沐花花可以给他们当向导。
嗯,万事俱备,优势在我。
“站住!”
村长突然厉喝了一声,枪口指向武谷良。
武谷良赶紧举手,更是愤愤不平,我他妈的从进了村到现在,一句话都没说啊,我一脸纯良,你拿枪指我干鸡毛啊。
村长的枪口微微一晃,厉喝道:“你那个盒子里,装的是什么?打开,现在就打开,否则我毙了你!”
“我草,你他妈……”
“少废话,搞毒搞到我们达嘎拉里村来了,我他妈当兵打仗的时候,你们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!”
村长脸上的惊惧不见,黢黑的脸上反倒浮现了极其凶悍的神色。
唐河忍不住惊咦了一声,搞毒的有多凶悍他见过,动不动就拉手榴弹跟你同归于尽,反正抓住了也是个死。
但是这个村长,不怕搞毒的,那他之前的惊惧,倒底在怕什么?
唐河说道:“给他看!”
武谷良叽叽歪歪地打开了盒子,木板做的盒子,放着付雷的骨灰。
骨灰当然不是烧成粉末的,而是还有一些成块成块的骨头。
村长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唐河说:“这是付雷的骨灰,他说是这个村儿的,托我们把他送回来。”
“什么?老付的儿子死啦?他,他不是在西北当兵的吗?不对,我听说他退役了,去深城干买卖去了啊。”
唐河道:“没错,但是他死了。”
唐河说着,从兜里掏出介绍信,还是邮局给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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