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跳起来来个凌空飞膝。
李宝田吓得妈呀妈呀直叫唤,“唐哥,坏了坏了,这是碰着他们的忌讳啦,你快解释一下,要不然的话,咱们谁都走不了,说不定要被砍死在这里。”
唐河的目光一扫,果然,那些男人们已经起身,目露凶光,还抄起了柴刀,那是寨子里为数不多的铁器。
唐河他们是带了枪的,三把手枪,一把半自动,足以屠寨了。
可是,啥深仇大恨呐,非得把人家男女老少都杀绝了啊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经验极其丰富的抱着脑袋护着裆,一溜烟地跑到了唐河的身边。
唐河大怒,一些女人打又打不死你们,你们往我这引啥啊,我啥也不干还要遭这个无妄之灾。
你们可真他妈的是我的好兄弟啊。
唐河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些彪悍苗妹的冲击了。
可是也怪呢,这些女人跑到唐河身前三步开外的地方就停下了,眼神中带着敬畏,然后叽叽喳喳地连说带比划。
李宝田十分简单地翻译道:“她们说,这两个男人侮辱了她们。”
唐河一愣,望向杜立秋和武谷良:“你们干啥了?”
杜立秋一脸无辜地道:“我们啥也没干啊,正要干呢,她们就急眼了啊,上来就打啊,我跟你说,这也就是女人,要是换成男人的话,我一个打十七八个!”
唐河怒道:“你他妈的要是跟几个男人钻草垛,我先打死你好了。”
杜立秋一脸不服地道:“那王刚怎么说,别以为我没看出来,你可是动心了的!”
王建国一边倒着沫子一边道:“王刚是谁?你们新认识的兄弟吗?回头介绍我认识一下。”
“滚!”仨人一起厉喝。
王建国被吓了一个跟头。
这时,武谷良难受巴拉地掏裆挠了挠,然后从裆里拽出一个套套来,“这玩意儿箍得慌,戴着不得劲儿啊!”
杜立秋道:“得戴啊,要不然的话搞出崽儿来怎么办,这地方生活多苦啊,可不能让咱的孩子也吃这苦头,咱救不过来啊。”
唐河倒不觉得奇怪,出门在外,特别要进山的话,套套这个东西是极佳的野外生存工具,受伤了可以扎伤口止血,没水壶的话可以用来装水,甚至极端一点的话,还能装点水挤成球当成放大镜来引火。
当然了,要是在大兴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