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进屋的时候,武谷良的眉毛挑了挑,然后使了一个手法,把一个三和一个四扣到了牌堆底下。
武谷良身为积年老混子了,谁还不会点弄牌的手法啊,就这手法,以唐河和杜立秋的眼力都没看出来,更别提几个小孩子。
但是,他忘了,他面对的可是丧彪。
人家只有一只眼睛不假,可那也是老虎啊,动态追踪能力远超出人类的想象,管你有多隐蔽多快的动作,怎么可能逃得过老虎的眼睛。
只是平时带孩子,一天懒洋洋的,懒得搭理而已。
可是玩个牌,你居然坑我孩子?
丧彪当时就急眼了,轻的撩的一巴掌就把武谷良从炕上扫到了地上。
然后它看到唐河了,吓得一哆嗦,这是一个一言就能决定他生死,决定他吃香喝辣,还是深山老林遭罪受苦的男人。
丧彪大爪子灵巧地划拉着炕上的牌,把三和四挑了出来扔到炕沿处,冲着唐河嗷呜呜地叫。
然后又冲武谷良嗷了三声,谁一听都知道,骂的是草你妈。
唐河倒是一愣。
“丧彪识数了?”
杜立秋呲个大白牙在那乐:“嗯呐,他还知道出单留双呢。”
“他怎么会识数的?”
杜立秋道:“这话让你说的,天天一大帮孩子挂他身上叨叨叨的,啥玩意儿学不会啊,也就是这帮孩子不会打麻将,要不然的话……”
小小杜说:“干爸会打麻将啊!”
小小唐儿也嗯了一声,重重地一点头。
唐河没好气地瞪了武谷良一眼,连老虎你都骗,活基巴该。
丧彪一瞅,唐河没冲他发火,而是骂了武谷良,顿时身上一松,肥膘duang地一下砸到了炕上,然后赶紧把几个孩子往怀里一圈,蹭啊蹭的往炕沿上蹭,准备吃饭了。
丧彪不管到哪个干儿子家里,就算没有肉,白面馒头,大米饭泡菜汤也得管够啊。
但是在杜立秋家里,那必须得是两个大肘子打底,大骨头也必不可少,得让丧彪啃点骨头,要不然的话牙早晚得掉。
丧彪圈着仨孩子自顾自地吃饭,时不时地杵一下孩子,别光顾着我啊,给自己的亲爹倒酒夹菜啊。
反正这顿饭就吃得贼乐呵。
都快吃完了,唐河想起来了:“八叔和花花呢?”
杜立秋头都没抬。
还是齐三丫说:“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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