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简直没谁了。
最能喝的老头子没功夫搭理唐河他们,跟杜立秋喝得那叫一个痛快,甚至还当场拜了把子。
宝音平白无故地就矮了杜立秋一辈。
在宝音家里住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,热腾腾的牛杂端了上来。
唐河一闻这味儿不对啊,不是难闻,是太香了,没有一点草原牧民粗犷处理后的脏器味。
再一看蓝蓝从外面走进来,还拿着老大一包调味料塞给乌云就明白了。
这是蓝蓝起早主厨啊。
都说草原上的牛羊肉太新鲜,只需简单的水煮既好。
那是肉,你换下水再试试,不下重料没个吃,而蓝蓝是偏向于川地的女人。
那边的人,最擅长的就是使用各种调料,来烹制各种有异味的下货。
一大碗鲜香的牛杂汤,再掰里点馓子,吃得那叫一个身心愉悦。
老头子跟杜立秋就着牛杂汤,又喝了二斤多的白酒,这才依依不舍地向他们告别。
齐三丫跟着车子走在最后面,看着坐在旁边,喝了二斤白酒依旧精神焕发的杜立秋,在那哇啦哇啦地吹着牛逼,说我在草原如何如何,一呼百应,也就现在吧,换几百年前,你男人我高低也能封外狼居啥啥候!
杜立秋还真不是吹牛逼,那达慕第一勇士,放古代至少也是万户起步啊。
齐三丫当然知道,自己的男人跟着唐河,在外头挣了万贯家财,扯犊子扯到飞边子,特别牛逼。
可是到了草原上,才有了非常直观的认识。
这种我男人牛逼,就是我男人牛逼,跟唐河一点关系都没有,都是他自己打下来的。
这种为男人而荣,丝毫不带掺假的,以至于齐三丫的脸都红得发热了。
“立秋!”
“嗯?”
正吹牛逼的杜立秋看了一眼三丫,伸手摸摸她的脸:“咋?发烧了啊!”
“嗯,烧得不行,我想了!”
“嘿,我就知道,停车,铺毯子,今天你要是还能起得来,算我没本事儿!”
唐河他们在老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彼此一笑,都挺理解的。
天高云淡,草原悠悠,就让人格外容易发情……
就连武谷良那两口子,这会都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。
所以,这趟草原就没白来。
在下午时分,一支马队呼啸而来,围着唐河他们的车队打着转,发出阵阵的欢呼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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