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?断亲这事就是小孩子玩闹,我今天来呢,也不是跟你吵架的,就是家里最近遇到点难处,你妈身体也不好,公司那边周转不太开……”
温佑言淡淡地看着他,等他往下说。
温煦随见她没有接话,干咳了一声,继续道:“听说你回津京了,也去过医院看了睢东。你跟靳家那边毕竟还有一层关系,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温佑言话没听完就直接打断。
温煦随的脸色终于垮了下来。
温朝暮在旁边憋了半天,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。
她尖声嚷道:“温佑言你装什么清高?要不是温家当年收留你,你早就跟陈竞那个野种一样在孤儿院里混日子了!现在爸妈落难了,你倒好,连帮忙都不帮一下!”
“野种”两个字让温佑言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。
温煦这样眼高于顶的人,当年她和爷爷住在外面庄子的时候,都没有见他管过他们。
竟然还知道陈竞跟她小时候玩过?
还知道陈竞住在孤儿院?
他认识陈竞?
温煦说:“陈竞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收购温家,我们资金链断裂,看在我们养你这么多年的份上,帮我们一下不行吗?”
陈竞竟然不只是对付靳家,还在对付温家?
温佑言有些看不懂陈竞的操作。
但她现在还是将眼前的人打发完再说。
“你们的养恩,我在靳家的五年已经足够报答了,温先生别忘了,我一年前就跟温家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温煦和温朝暮被她这番话惹怒,正要发作,温佑言又道:
“不过陈竞最近也在找我麻烦,不知道他到底在针对谁。”
温煦听了温佑言的话,冷哼一声。
“那个野种跟他养父一样命硬心毒,他养父当年跟靳珩还是拜把子的交情呢,后来不也闹得家破人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