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困难了点。似乎还有很多清兵躲藏在壕沟之内,虎尊炮的霰弹射击,对他们也没起什么作用。
只有桥头不远的那门红夷大炮出了成绩,六磅重的大弹直接将拒马打塌一大片,那颗炮弹砸飞拒马不说,还直接跳跃奔入后面不远一个巴牙喇兵的胸膛内,将他的身体破开一个巨大的血洞。余者十几个小弹四下横飞,在坚硬的桥面上蹦跳,直接打了一条血路。
“将虎尊炮全部拉到桥上去!”
钱樰见状不由得欢呼跳着,在他的命令下,在友军的注视下,一众夏河寨新军炮手,推着五门虎尊炮上了桥头,在对面镶白旗巴牙喇兵恐惧的目光中,他们从容不迫地上了散弹。
“开炮!”
在旗总钱樰惊天动地的喝令声中,五个炮手猛地点燃了虎尊炮。
“轰!”的一声巨响,大面积的铅丸铁弹,直接将桥对面的几道拒马扫平,伴着一大堆桥那边清军巴牙喇兵们的惨叫,还有他们滚爬回跑的身影。
“鸟铳手,上!”
刘衍见状面露喜色,当即一声喝令,前总的百总陈勋率部在最前面,只见陈勋猛地一挥手,马上便有两队鸟铳兵扑上了桥头,随后各总、各旗、各哨的鸟铳兵一队一队又在他们身后列队,静待自己的参战。
桥面只可并排行走五个鸟铳兵,该队鸟铳兵上了桥头后,立时手持鸟铳。前面清兵没有射来弓箭,他们就清除桥上的拒马与铁蒺藜,前方百步,或是数十步外出现清兵的身影后,他们就在桥上射击,一队一队的火力不断。清兵弓箭远远的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力,他们的鸟铳却可以在几个步外击破他们的重甲。那些清兵,就算以巴牙喇兵之猛,一批一批冲来只有送死的份。很快前总左哨把总魏汉就率部占领了定州桥。
此时魏汉走到前方,只见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平原,一条平坦的官道,顺着定州桥直通往定州城下。从石桥两边散去,离河岸几十步外,各挖有几道的壕沟,似乎先前的清兵们,就是躲避在壕沟内闪过炮击。
不过眼前的官道上,倒是没有挖取壕沟。占领定州桥后,魏汉立时以桥头方圆为要点,设立防护之地,以左哨的刀盾兵盾牌掩护,不断射击前方两边冲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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