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防地。
在清军阵地那边,多尔衮、岳托、阿巴泰等人隐隐看到前方的情形,再听闻部下的回报后,个个都是脸色铁青。
那刘衍如此狠辣,此次己方驱使明国百姓攻壕,可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,非但目的没有达到,反被刘衍将了一军,士气大落。
多尔衮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刘衍,本大将军真是小瞧他了。看来这个刘衍还真是个人物,如此的心狠手辣。当面的这道防线,还真有可能是此人设计的!”
在多尔衮身旁,八旗满洲镶白旗旗主多铎紧咬着牙齿,一语不发。
镶蓝旗旗主济尔哈胡似在沉吟,余者各旗旗主,特别是八旗蒙古各旗主们,脸上都是露出畏惧的神情。
阿巴泰看了周边众人一眼,告罪道:“都是末将失策。”
多尔衮沉声说道:“不怪饶余贝勒,本大将军没料到在卢象升面前,刘衍也敢如此,更是没料到,刘衍一个区区防守官,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之极。”
说完,多尔衮双目射出锐利的寒光,冷声说道:“传我命令,进攻。”
“以午时定计,大军猛攻两翼,佯攻正面,直到日落之前,我大军攻势永不停止。我倒要那刘衍等人可承受我大军雷霆攻势到几何!”
在多尔衮的命令下,他身旁的鼓手敲响了巨大的战鼓,听到鼓声,停在宣大阵外二百步的黑压压清兵们,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声。他们推动战车,狂叫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