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散了,你我可就脱不了干系了。”
陈新甲长叹一声,说道:“阁老的意思是,辽东那边就不再派兵支援了?”
“嗯,既然奴贼有撤退的迹象,圣上又有意议和,那本兵……”
陈新甲猛地站了起来,苦笑着说道:“阁老可不要再吓我了,这议和之事不可说,不然朝中那些御史言官还不将我给撕吧了。”
“呵呵,本兵言重了。”
周延儒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本兵现在的难处,老夫已经知道了。老夫以为,还是要先安抚刘衍一下,不要徒生事端。现在河南流贼事好不容易平息下去,高名衡、陈永福正在追缴残敌,锦州战事也有望结束,天下局势正在好转啊,可不要让刘衍心存不满,再来个兵变,那就祸事了!”
陈新甲连连点头,说道:“那阁老的意思是,给刘衍加官进爵?”
“呵呵。”
周延儒说道:“本兵先想办法,筹集些银子,将新军的伤亡抚恤发下去,安抚一下新军的兵马。至于刘衍,我看就让山东巡抚颜继祖去安抚一下好了。让颜继祖告诉刘衍,让他率部在期限内赶到京师,等到锦州战事结束,朝廷一定会为其加官进爵。”
陈新甲愣住了,问道:“还要征调刘衍部北上辽东?”
“本兵啊,你总是这样可不行。”
周延儒老气横秋的说道:“征调刘衍入京,是为了观其行,看此人是否可用。如果朝廷安抚了许久,刘衍依然骄狂,那这样的人有什么用?谁又敢用?”
“所以,还是让刘衍来一趟,本兵,你说呢?”
当陈新甲走出周府大门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,此时的寒风更盛,陈新甲紧了紧大氅,坐上轿子之后,眉头紧锁着,不时叹息一声。
“银子,又到哪里找银子啊?”
与此同时,在周延儒的暖阁内,周奕明推门走了进来,说道:“父亲,那陈新甲大半夜的,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还不是为了刘衍的事。”
“哦,我这么忘记了,这段时日可是在京城内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周奕明坐在周延儒的旁边,说道:“那陈新甲也是命苦,好不容易有了刘衍这么一个猛将,不断给他这个兵部尚书增添功劳,可是却如此桀骜。”
“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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