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平定了流贼之乱,对外重创了满州鞑虏,在各地的新政、军改之策也颇见成效。如今朝廷一手握着不下于我郑家的海量钱粮,一手握着数十万精悍非常的国防军,实力已经凌驾于我郑家之上!”
“更不用说朝廷还占据着大明南北直隶、一十三省之中的两直隶、一十二省,控制着取之不竭的人口,以及各府数量巨大的驻防军兵力,我郑家如果想抗拒新政、军改之策的落实,就势必要面对这样骇人的庞大实力。”
说到这里,郑森抱拳对郑芝龙说道:“所以孩儿以为,我郑家的当务之急是立即正军备战,一面向朝廷展现我郑家的强大实力,让朝廷投鼠忌器,不敢轻视我郑家,一面派人与朝廷接触,尽可能在新政、军改落实之后,为我郑家谋取利益。”
郑芝龙闻言点头赞同,笑着对阮大铖说道:“呵呵,阮大人看,我家森儿见识如何?”
阮大铖惊讶于郑森对当前局势的了然,也惊叹于郑森的巨果决和判断,一时之间无话可说。
“哈哈!”
郑芝龙大笑起来,笑过一阵之后,对阮大铖说道:“江西道的事情,我郑家是不便插手的,阮大人的好意我郑芝龙收下了,只是阮大人所希望的,我郑芝龙却无法做到,还请阮大人暂且回去吧。”
阮大铖闻言顿时傻眼,自己满心以为可以游走于郑芝龙和江西众官吏之间,为自己博取声望,甚至混上一个重新进入朝廷的机会,可是郑芝龙却一口回绝了自己,这是阮大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。
“郑督,江西之事切不可等闲视之啊,如果朝廷在江西落实了新政和军改,那下一个就是福建。郑督难道真的以为,可以有资本与朝廷讨价还价吗?刘阁老为了推行新政与军改之策,甚至直接将南京朝廷撤销了,这是何等的气魄,难道郑督不想一想?福建的地位,难道可以与南京朝廷相提并论吗!”
此话一出,郑芝龙的表情终于认真了许多,示意阮大铖先坐下,然后沉思了一会儿,说道:“既然刘阁老有如此决心,那本督就更不能与朝廷硬顶了,否则福建与朝廷之间,就只有开战一条路可走,难道阮大人希望看到天下战火再起?”
阮大铖急忙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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