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,口舌之争毫无意义。”
陈刚憋着一肚子火气坐下,嘴里小声嘟囔:“明明是有人恶意处处针对你,反倒全算在你头上,太不公平。”
“世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,实力和结果才是话语权。”林默笔尖不停,把知识点逐条标注,强行把注意力锁在课本上。
一上午四节课,林默全程高度集中,刻意不去脑补厂区的烂摊子,只在课间十分钟抽空看一眼旧手机里王胖子发来的短消息。
八点:商超白条鸭谈妥,单价高出四块,今日可提取一百只,勉强撑一半订单;
九点:张涛表哥对接的偏远鸭场同意夜间冷链配送,每日两百只,运费翻倍;
十点:论坛新黑帖持续发酵,水军统一带节奏说我们外购商超冻鸭以次充好,退款新增五十单;
十一点:派出所通知下午可以携带行车记录仪录像、单据过去备案,舅舅中午抽空过去做笔录。
一条条消息看得人心烦,林默全部简单回复“按既定方案处理”,不再多追问细节,强迫自己关上手机,不再接收外界干扰。
中午下课铃一响,林默立刻冲去传达室,拨通王胖子的电话。
“商超一百只加上夜间冷链两百只,刚好补齐今日缺口,补偿赠品、优惠券全部配齐了吗?”
“配齐了,每单额外三包鸭翅,五元券自动发放。”王胖子声音带着疲惫,熬了一整夜眼底通红,“只是商超白条鸭成本太高,今天两百七十单做完,直接亏损一千八百多,连续几天高价拿货,仓库流动资金快见底了。还有,舅舅刚从派出所回来,民警说对方车主是周建国远房表弟,已经联系对方传唤问话,对方一口咬定只是普通交通事故,拒不承认故意别车,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周建国指使,只能做普通民事纠纷调解。”
林默心头一沉。
周建国躲在幕后,让亲戚出面动手,所有责任全部推给表弟,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就算调解赔偿,也只是赔一车鸭子的采购成本,不痛不痒,根本没法对他造成实质性惩罚。难怪对方敢肆无忌惮下狠手,早就想好规避风险的后路。
“民事调解也好,先把整车鸭子的损失索赔回来,多少能填补一点流动资金缺口。”林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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