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反手一抓,直奔林砚手腕。
林砚急忙收手,还是慢了半分,袖口被对方指尖扫过,“撕拉”一声,布料直接碎成了渣,手腕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黑痕,凉飕飕的。
“反应还挺快。”男人笑了笑,指尖捻了捻,“就是修为太弱了。没意思。”
打着打着,玄幽越打越憋屈。它金丹初期的修为,在人家手里跟玩似的,连衣角都碰不到。老头也够呛,符咒扔了一大堆,连人家防御都破不了。
俩人心里都清楚,这男人要是下死手,他们仨早就躺平了。他就是在玩,在逗林砚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老头先退出来,喘着粗气摆手,“打不动了,你厉害行了吧。有啥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动手?”
玄幽也退了回来,鳞片上多了好几道白印子,脸黑得像锅底,却没嘴硬——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再嘴硬就是找揍了。
男人也停了手,负手站在那,看着林砚:“怎么样?现在能好好聊聊了?”
林砚没说话,盯着他手腕上的虫纹玉佩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天虫谷的东西,怎么在你手里?”
“天虫谷啊……”男人低头看了眼玉佩,笑了笑,“那群小家伙挺有意思,当年被玄清门追杀,是我保下来的余脉。这些虫纹禁制,也是我让他们布的。”
“是你!”林砚抬头,“当年天虫谷灭门,你就在场?”
“在场啊。”他点头,语气轻飘飘的,“不仅在场,我还知道,玄清门灭他们,是为了掩盖和暗渊勾结的证据。更巧的是,那份证据,现在还在这古殿里。”
老头眼睛一亮:“真的假的?在哪?”
“急什么。”男人瞥他一眼,又看向林砚,“想拿证据也行。林砚,你陪我做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帮我解了身上的封印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心口,“当年你亲手给我下的锁仙印,除了你,没人能解。解了印,证据给你,我还帮你收拾玄清门和暗渊的烂摊子。怎么样?划算吧?”
林砚沉默了。
锁仙印,他没印象。但听名字就知道,是专门锁修为的恶毒禁制。
可他当年为什么要给这个人下这种禁制?还把他封在这里?
记忆里的雾更浓了,隐隐作痛。
“别想骗他!”玄幽立刻开口,“谁知道你解了印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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