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都想借着除邪修的名头抢宝贝。”
“盯着呗。”林砚无所谓地擦了擦手,“来一个收拾一个,来两个收拾一双。凑齐了一起打包,省得我挨个找,费劲儿。”
谢寻笑着摇头:“你啊,是真懒。打都懒得挨个打,非要凑堆儿收拾。”
“省事。”林砚言简意赅。
吃完结账,王胖子抢着付了钱,拍着胸脯说以后砚哥的饭他包了。老黑和酒老头要去打探省里来人的底细,苏清鸢回苏家安排人手盯着玄清门的动静,几人在路口分开。
林砚带着谢寻和玄幽,回了老黑提前安排好的小院。院子不大,挺清静,正好适合摸鱼。
路上谢寻踢着石子,随口问:“三天后断魂崖,你真打算就这么去?林清玄那小子一看就一肚子坏水,指不定跟主上设了什么圈套等着你。”
“去啊。”林砚打了个哈欠,晚风一吹,更困了,“不去怎么算旧账。万年前的事,总不能一直糊着。”
“你就不怕主上也在?那玩意儿藏得深,修为估摸不低。”
“在正好。”林砚挑眉,“省得我挖地三尺找他了。”
玄幽跟在后面,闷声道:“本座也去。暗渊的事,必须弄清楚。那个主上,敢利用暗渊搞小动作,本座饶不了他。”
谢寻回头乐了:“行啊黑泥鳅,现在都敢跟主上叫板了。长进不小。”
“说了别叫我黑泥鳅!”玄幽当场炸毛,脚步快了几分,气冲冲走到前面去了。
回到房间,林砚盘腿坐在床上打坐。刚运转灵气,胸口白天沾到的银色光点突然亮了起来,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眼前猛地闪过碎片画面——
万年前云雾缭绕的仙殿里,一个穿青衣的少年跪在地上,脊背挺得笔直,手里捧着一把刚铸好的长剑,抬头看着他,眼神恭敬又执拗:“师尊,弟子定不负所望,守好玄清门,替您看着人间。”
画面一转,还是那个青衣人,站在漫天血色的域外战场上,手里的剑染了血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像是在喊“师尊”,又像是在说对不起。声音模糊不清,像隔着一层水。
林砚猛地睁开眼,额角出了点细汗。
是大弟子,林玄清。也就是现在的林清玄。
当年他最看重、亲手教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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