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,再看看半开的阳台门。
鹿含收敛了脸上的傻笑,双手在膝盖上不安地疯狂搓了两下。
陈野在心里狂骂。
去啊蠢货,大半夜,孤男寡女,没摄像头,这不就是你解释的最好时机?
鹿含死咬着后槽牙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没人注意到他,大家还在热烈讨论陈野未来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。
鹿含绕开桌子,脚步有些僵硬地走向阳台。
走到门边时,他捏紧拳头,手放在了门把手上。
随后。
他侧过身,极其果断地跨出门槛。
“咔哒。”
阳台的推拉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