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默全程没怎么说话，只在王局长提到《第二十条》普法数据的时候补充了几句具体数字，说完就把话头交回给几位领导。
散会的时候快十一点了。
王局长先走，要去刑侦局开另一个会。
沈副院长和赵检在走廊里又聊了几句。
老韩和刘处长在旁边陪着，孙建国在张罗安排车。
赵检转头问林默：“小林，你是跟我回院还是？”
林默说想去拍摄棚看一眼张昊他们。
赵检点了点头，跟老韩先走了。
送走几位领导，林默没直接去拍摄棚，先拐去了休息区。
没几分钟，张昊和吴尔沃一前一后从楼道那头跑过来了。
张昊跑在前面，身上还穿着录短剧的警服，袖子卷到手肘，一看到林默就张开双臂：“林导！您还知道来啊！您再不来我们就拍不下去了！”
吴尔沃跟在后面，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，先拧开一瓶递给林默，然后才开口，脸上那股高兴劲儿藏不住：“林导，昊哥说得对，我们都快被薅秃了。”
林默接过水喝了一口：“什么叫薅秃了？”
张昊一屁股在旁边坐下，掰着手指头算：“《警民同行》从去年播到现在，一年多了！一周三条，我跟尔沃两个人已经把反诈的套路全演遍了——冒充公检法的、虚假征信的、AI换脸骗老人的、杀猪盘的——我现在接到诈骗电话比骗子还专业，骗子还没说完我就知道他要干嘛。”
吴尔沃在旁边补充：“上次他真接了一个，跟人家聊了半小时，把人聊到主动挂电话，挂了之后还给人发短信说——你这套话术过时了，建议更新一下版本。”
林默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真的。”张昊痛心疾首，“林导，我当初拍短剧是为了普法，现在我变成了反诈小百科。”
吴尔沃点头如捣蒜。
“行了，你们辛苦了，孙局那边怎么说？”
吴尔沃说：“孙局说要看数据决定续不续，但数据很好，九个平台加起来粉丝破了两千万。”
林默点了点头：“那就说明你们干得好，辛苦是辛苦，但做的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