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,你身体底子极好。”
陈平安一愣:“您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刚才你单手拎着鱼桶走了一路,面不改色,大气都不喘一口。”赵大爷指了指地上的铁皮桶,“那桶连鱼带水,少说四五十斤,你这个年纪的孩子,单手拎着走这么远,要么天生神力,要么就是练过。农村娃力气大是大,可到你这份上,太少了。”
陈平安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可能是在老家干活多,练出来的力气。”
赵大爷笑了笑,没有拆穿,转身走到兵器架前,取下那根白蜡杆长枪。
他手握长枪,手腕轻轻一抖,枪杆瞬间嗡鸣,如同银蛇苏醒。随即扎下马步,腰身猛然一拧,枪尖破空划出一道弧线,“啪”的一声抽在地上,震起一片尘土,招式刚猛有力,尽显八极拳风范。
收枪立定,赵大爷转头看向陈平安,目光沉稳:“平安,想不想学?”
陈平安眼睛一亮,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站起身,认认真真点头:“想学!”
赵大爷看着他清澈又坚定的眼神,满意地点点头:“明儿个早上,天不亮就来这儿,先从扎马步,练基本功开始!”
“好!多谢赵大爷!”陈平安满心欢喜,郑重应下。
日头渐渐偏西,金色的阳光洒在后海水面上,波光粼粼。陈平安帮着赵大爷收拾好院子,挑出最大的一条鲤鱼和一条鲫鱼,用草绳串好,拎在手里。
“赵大爷,那我先回了,明天一早我就过来!”
赵大爷靠在门框上,摆了摆手:“路上慢点,明天准时来。”
陈平安应下,转身走出小院,拎着鱼,背着满满一袋子书,朝着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走去,脚步轻快,满心都是对明日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