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我家瑞华帮你处理一下?炖一锅,咱们晚上一起吃?”
陈平安无语了。
这人脸皮是真厚。抓的猎物,凭什么要分给他吃?还“咱们晚上一起吃”——谁跟你“咱们”?
“不用了,闫老师。等下让桂兰弄就好了!”说完陈平安把车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!
“别啊!”闫阜贵一把又拉住了车座,急得眼镜都快掉了,“两只兔子一只鸡,你们家三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。先吃一只兔子,其他的先放着,明天再吃也行啊。我家瑞华手艺好,炖的兔子肉一绝……”
陈平安刚要开口,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闫老师,您这是干什么呢?”
陈永年走了进来,穿着一身灰布工作服,手上还带着机油的味道,显然是刚从厂里下班回来。他看了一眼闫阜贵抓着车座的手,又看了看陈平安车把上挂着的猎物,脸上的笑容淡淡的,但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闫老师,您和我们家平安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还要到您家吃饭?”陈永年不紧不慢地说,“传出去,还以为我不让平安吃饱呢。”
闫阜贵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。
他敢跟陈平安耍无赖,但不敢真得罪陈永年。陈永年是娄氏轧钢厂的大师傅,八级工,一个月挣六十八块钱,在附近一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况且陈永年为人仗义,街坊邻居谁家有个难处都帮,人缘极好。得罪了他,在胡同里可就不好混了。
“老陈,您这话说的……”闫阜贵讪讪地笑了笑,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,“我就是跟平安开个玩笑,哪能真吃您的兔子。您忙,您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家屋里。
陈永年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,冲陈平安笑了笑:“这人就这样,你住久了就习惯了。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没事,我知道。”陈平安也笑了。
陈永年看了看车把上挂着的兔子和山鸡,眼睛一亮:“嚯,这兔子够肥的!哪儿弄的?”
“去了一趟西山,抓的。”陈平安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西山?你一个人?”陈永年有些惊讶,但想到陈平安的本事,也没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,“行,晚上让桂兰杀一只兔子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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