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动,秘境里的土地自动裂开一条缝,将尸体吞了进去,又合拢。干干净净,不留痕迹。
做完这些,陈平安开始在房间里翻找。
虎哥不愧是黑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家底丰厚。
他从太师椅后面的暗格里翻出两把驳壳枪,八成新,枪身擦得锃亮。旁边还有一把毛瑟98K步枪,带瞄准镜,看着像是德国原装货。
墙角立着一个木箱,打开一看,五把三八大盖,两把王八盒子,整整齐齐地码着。旁边还有几个铁盒子,打开是各类子弹,步枪弹、手枪弹,零零总总堆了小半箱。
柜子里翻出两块手表,一块是瑞士的,一块是美国的,都是好货。还有几罐洋油、几包洋火、几袋大米,以及一箱牛肉罐头。
最让陈平安惊喜的,是床底下的那个铁皮箱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码着一沓一沓的钞票,粗略数了数,一万多块。钞票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五根大黄鱼——十两一根的金条,还有三十来根小黄鱼——一两一根的。
陈平安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进秘境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从虎哥那里换来的两千五,加上翻出来的一万多,他现在手上有将近一万三千块现金。再加上那些枪支弹药、金条、粮食罐头,今晚这一趟,说是“一波肥”也不为过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那盏还亮着的煤油灯,走过去吹灭了。
屋子里陷入黑暗。
陈平安翻墙出了院子,一路往南锣鼓巷赶。
夜色深沉,胡同里静悄悄的。他翻墙进了95号院,回到自己房间,锁好门,躺在床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心跳还是有点快。
不是害怕,是那股杀过人之后的亢奋还没消退。
“还是劫富济贫好。”陈平安嘟囔了一句,翻了个身。
明天,还得找个地方试试那些枪。
闭上眼睛就睡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