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,又看了看陈平安,眼神里多了一层敬畏。
“吃饭吃饭,肉都凉了。”赵铁山招呼了一声,自己先大口吃起来。
三个人围着桌子,鹿腿啃得满嘴流油,酒喝得一碗接一碗。雪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桌上,暖洋洋的。
陈平安又喝了一口酒,看了看赵铁山,又看了看吴志远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师兄的徒弟在部队当兵,这关系,说不定以后能用上。
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
吃肉,喝酒,别的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