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桌了。陈永年正坐在桌旁等他,看见他进来,问了一句:“怎么这么晚?在师兄家吃了?”
“吃了,不多。”陈平安没提敌特的事,洗了手坐下,又陪着吃了一点。
后洗洗就进了房间。
明天,还要跟吴志远去西郊玩枪呢。
他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窗外又飘起了雪,细细碎碎的,落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