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你还留了力,以为是怕伤我。现在才知道,你是怕吓着我。十二岁,跟我打了个平手——不,你让着我了。”
陈平安连忙摆手:“燕队长,您别这么说,您那身手我是真佩服。我刚才要是真尽全力,未必能赢您。”
燕双鹰摆了摆手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,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:“兄弟,你刚才给面子,我记下了。以后有事,说一声。”
杨武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:“平安,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这儿可是军事禁区。”
陈平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杨伯伯,是我求志远带我来的。我想玩玩枪。”
杨武一挥手,豪气地说:“想玩枪?以后你自己来就行,不用找人带。我跟岗哨说一声,你随时来,随便玩。”
“谢谢杨伯伯!”陈平安赶紧道谢。
“好了,我还有事,你们继续玩。”杨武冲燕双鹰点了点头,又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人群渐渐散了,练武场恢复了安静。
吴志远走过来,看陈平安的眼神比刚才又多了一层敬畏。他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师父会说“他现在会的那些,不是我教的”了。
“师叔,您刚才跟队长打的那一场,我全程看了,一个动作都没看清。”吴志远苦笑着说。
陈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慢慢练,不着急。”
燕双鹰穿上风衣,走过来看了陈平安一眼,忽然问了一句:“平安,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?”
陈平安愣了一下: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跟我干。”燕双鹰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,“你的身手、枪法、脑子,都够用。”
陈平安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燕队长,我还在读书,而且年纪太小了。过几年再说吧。”
燕双鹰没有勉强,点了点头:“行。想来了,随时找我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风衣的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,背影挺拔如松。
陈平安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燕双鹰,果然是燕双鹰。
“师叔,还打枪不?”吴志远在边上问了一句。
“打!”陈平安收回目光,两人回到靶场又端起了那把驳壳枪。
靶场上,枪声又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