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先生走到陈平安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,但那只手的温度,比任何语言都有分量。
镇岳走过来,低头看着陈平安,忽然笑了:“小子,以后有什么想法,直接来找我。别等着我叫你。”
陈平安赶紧站起来,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镇岳爷爷。”
镇岳哈哈一笑,转身走了。
陈平安站在原地,看着会议室里的人一个个走出去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有些是从历史书里看来的,有些是他自己的分析。他不知道对不对,也不知道镇岳他们会怎么用。
但至少,他没有白来这一趟。
出了小楼,外面还在下雪。陈平安站在廊下,看着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深深地呼了一口气。
冷风灌进肺里,凉丝丝的,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一个警卫员走过来,敬了个礼:“陈平安同志,车在外面等您,送您回去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,跟着他上了车。
车子驶出海子,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
他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今天这一课,比他在学校上过的任何一节课都深刻。
北平市民,十二岁,刚刚在一群大佬面前讲了一通国家大事。
这事儿说出去,谁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