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冷的铁椅子上,看着铁栏杆外面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民警,心里倒是不慌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被打的年轻人——张志刚——跟着一个民警走了过来。他站在铁栏杆外面,手指着陈平安,一脸得意。
“小子,你等着,看我不整死你!”
陈平安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张志刚见他不吭声,越发来劲,把手指伸进铁栏杆的缝隙里,冲着陈平安指指点点:“怎么?哑巴了?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?”
陈平安一把抓住他的手指,往下一折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不是骨折,是脱臼。张志刚“嗷”地惨叫起来,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疼得直蹦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!”他一边嚎一边骂。
旁边那个民警吓了一跳,赶紧跑过来拉开张志刚,但陈平安已经松手了。张志刚捧着那根变了形的手指,眼泪都出来了。
这一下,派出所彻底热闹了。
所长姓张,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,闻讯赶来,看见张志刚捧着手指嗷嗷叫,脸色当时就变了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张志刚面前,又是嘘寒问暖,又是叫人拿药箱,那殷勤劲儿,比见了亲爹还亲。
“王公子,您没事吧?我马上让人送您去医院!”
张志刚咬着牙,指着陈平安:“张所长,这小子……他袭警!你把他关起来!”
张所长连声答应,转头看了陈平安一眼,眼神冷冰冰的,一挥手:“把人看好,别让他跑了!”
然后他亲自陪着张志刚去了医院,连陈平安的笔录都没做。
陈平安被关在那间小屋子里,没人提审,没人送饭,连口水都没有。他也不急,往墙上一靠,闭目养神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外面的天从黑变亮,又从亮变得刺眼。早饭没人送,午饭也没人送。陈平安也不饿——秘境里什么都有,但他不想在派出所里暴露,忍着就是了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中山装,外面套着一件灰呢大衣,在张所长的陪同下,走到铁栏杆外面,看了陈平安一眼。
那中年人表情冷漠,目光在陈平安身上停了两秒,然后转头对张所长说了一句:“张所长,这种穷凶极恶的恶徒,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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