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位,沈大姐在旁边泡茶。镇岳、菜刀、林虎、聂真、阿奇几个人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摆着瓜子和花生,一看就是等了有一阵了。
先生看见陈平安进来,笑着对众人说:“我说什么来着?他一会儿就到吧,你们还一个个不信!”
他又朝陈平安招了招手:“平安,你再不来,这几个老家伙都要去找你了!快把酒给他们,好让他们走,呆我这半天了!”
镇岳哈哈一笑,冲陈平安说:“皮猴子,你可算来了。你是不知道,昨天喝了你的酒,晚上回去一觉睡到大天亮,今早起来浑身舒坦,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。你说邪门不邪门?”
菜刀也凑过来:“可不是嘛!我那个老胃病,早上起来居然没疼。你这酒里头加了什么好东西?”
陈平安心里暗笑——加了一整根千年人参,还有百年灵芝、雪莲、何首乌,十几味名贵草药,泡了将近两年,能不好吗?但他嘴上只是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泡了几味草药,我照着方子瞎琢磨的。”
林虎在一旁催促:“别废话了,酒拿来!”
陈平安赶紧打开竹筐,把酒坛子一个一个拿出来,摆在桌上。镇岳一坛,菜刀一坛,林虎一坛,聂真一坛,阿奇一坛,先生一坛,沈大姐一坛。七坛整整齐齐,每坛十斤。
菜刀抱起自己那坛,打开封口闻了闻,一脸陶醉,忽然脸色一变,转头瞪了陈平安一眼:“我说平安小子,昨天我给你那把枪,不是烧火棍吧?遇见昨天那种事,怎么不掏出来?”
陈平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他说的是派出所的事。
菜刀继续骂:“奶奶的,才过几天好日子,有些人就开始飘了!你当时要是把枪亮出来,我看那个姓张的还敢不敢关你!”
陈平安尴尬一笑:“诸爷爷,没必要,真没必要。那几个人虽然不是个东西,但拿枪对付他们,过分了。再说了,我这不是没事嘛。”
先生接过话,语气平淡但透着冷意:“那个王有贵,就是那个王科长,原来是国府的,北平和平解放的时候投诚过来。当时看他态度良好,就留用了。没想到一切都是装的,尾巴还是翘得高。不过现在——他和他儿子,还有他那几个狐朋狗友,应该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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