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放好。五个兄弟跟在后面,眼睛都不够使了,看看这,摸摸那,大狗还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卧铺上的白床单,生怕弄脏了。
火车拉响了汽笛,“呜——”的一声,缓缓驶离了站台。
陈平安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广州城,又看了看对面铺位上挤在一起、眼睛亮晶晶的五个兄弟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回四九城,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