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没了,也渐渐散去。
陈平安倒是看出了点什么——老聋子刚才肯定看到了鹿身上的弹孔。不过他才不在乎。
“永年,桂兰,走,回家。”陈平安推着车,招呼陈永年他们。
一家人进了屋,院门一关,把外面的闲言碎语挡在了门外。
后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
易中海关上门,迫不及待地问:“老太太,您刚才怎么走了?今天我还想压压他们家的气焰呢!”
老聋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拄着拐杖坐下,喘了口气,才不紧不慢地说:“小易啊,你知道那头鹿是怎么死的吗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:“陈平安说是他山里打的,怎么了?”
老聋子一脸“你没见过世面”的表情,压低声音说:“对,那小子打的。你就没发现他用的什么打的?那鹿身上——有弹孔。”
易中海“啊”了一声,眼睛瞪得溜圆:“老太太,您说……陈平安有枪?”
“不但有,而且不是普通的猎枪。”老聋子回忆了一下那个弹孔,边缘整齐,伤口干净,不是散弹打的,“那小子一个学生,哪来的枪?”
易中海急了,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,攥着拳头说:“那不行!一定要让他上交!不然以后院里的人多危险!我现在就去让他上交!”
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老聋子没好气地喝住了他:“你想死你就去!万一逼急了他,一枪崩了你,你找谁喊冤去?”
易中海一下顿住了,转过身,脸色发白:“那……老太太,您有什么办法?”
老聋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:“你说呢?现在谁当家,找谁还用我教你?”
易中海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我明白了!我马上去!”
他匆匆出了门,消失在暮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