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带头冲向美军阵地,声音在风雪中炸开,穿透力极强:“七连!跟我冲!为了胜利,冲啊!”
“冲啊——!”
战士们从雪地里爬起来,像一群从地下冒出来的猛虎,浑身是雪,脸上是冰,枪管上冻着霜,但眼神里全是火,全是对胜利的渴望,全是对侵略者的憎恨。他们嘶吼着,呐喊着,朝着美军阵地冲去,脚步坚定,义无反顾。
余从戎端着一挺轻机枪,站在队伍最前面,双腿分开,稳稳地扎在雪地里,扣动扳机,“哒哒哒”的枪声响起,子弹像一条火龙,横扫过去,打得美军士兵抬不起头,纷纷倒地。他一边打一边吼,声音嘶哑,却充满了力量:“他娘的!狗娘养的美军!来啊!爷爷在这儿!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们!”
一梭子子弹打空,他迅速卸下空弹匣,从背包里掏出新的弹匣,熟练地装上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停顿,继续扫射,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出去,把试图反击的美军士兵死死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梅生带着二排从右侧迂回,脚步轻快,借着帐篷和车辆的掩护,悄悄靠近美军的侧翼阵地。他一边冲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榴弹,拔掉保险销,停顿一秒,精准地扔向美军的机枪阵位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机枪阵位被炸开,机枪手被炸飞出去,枪管被炸弯,弹链散落一地。
“快!冲上去!占领机枪阵位!”梅生嘶吼着,带头冲向被炸毁的机枪阵位,手里的步枪不停射击,精准地狙杀着试图重新架设机枪的美军士兵。他的眼镜上全是雪水,看不清路,但他不需要看——脚下的路,他闭着眼睛都能走;敌人的位置,他凭着听觉和经验,就能精准判断。
平河趴在一块石头后面,架起步枪,眼神平静而锐利,像一名真正的狙击手。他屏住呼吸,瞄准镜对准美军的军官和机枪手,每一声枪响,都有一个敌人倒下。他的枪声很沉,很稳,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标,没有丝毫偏差。打完一发,他迅速拉枪栓,退壳,上膛,瞄准,整个过程不到两秒,行云流水,仿佛已经刻进了骨子里。
一名美军军官躲在帐篷后面,试图组织反击,刚探出头,就被平河的子弹击中胸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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