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露出半只眼睛看路。一米八直径的钢板墙挡在身前,子弹打在上面,当当当地响,火星四溅,盾牌纹丝不动。他弯着腰,双脚发力,在雪地上飞快地滑行。雪没过脚踝,但在他脚下像平地一样,每一步都又稳又快。
五挺重机枪从左右两侧为他提供火力掩护,专门压制试图朝陈平安射击的美军。每当有美军士兵探出头,狼头或狼眼的机枪就会立刻调转枪口,一梭子子弹打过去,把人撂倒。有美军士兵从正面朝陈平安射击,子弹打在桶盖上,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凹坑,根本打不穿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美军士兵看到那个顶着巨大的圆形铁盾、迎着子弹往前冲的身影,都慌了。有人端起步枪射击,打光了弹匣,盾牌还在往前移动。有人掏出手枪,连开七八枪,盾牌纹丝不动。有人掏出手雷,拔掉保险销,朝陈平安扔了过来。
一颗手雷落在陈平安脚边,冒着白烟。他眼角余光扫到,脚尖一勾,把手雷踢飞出去。“轰!”手雷在空中炸开,弹片四散飞溅,打在桶盖上叮当作响。
又一颗手雷飞过来,落在他的侧面。陈平安没有管,继续往前冲。“轰!”手雷爆炸,弹片打在他身后的雪地上,溅起一片雪雾。他的防弹衣挡住了几块弹片,但冲击波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第三颗,第四颗,第五颗……手雷像雨点一样飞过来。有的落在前面,有的落在后面,有的落在侧面。爆炸声此起彼伏,冲击波震得他身体摇晃,弹片打在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前进的势头被暂时阻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