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条件允许,可以组织小规模袭扰,拖延他们的进度。注意安全,不要硬拼。”
“明白。”陈平安放下话筒,转过身,看着伍千里、梅生和五狼。
山谷里很安静,一百五十多号人趴在雪地里,枪口朝外,眼睛都看着他。
“美军要架桥。”陈平安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主力天黑才能到。从现在到天黑,还有大半天。我们等不了——等他们桥架好了,陆战一师就跑了。”
他站起来,狙击榴弹枪横挎在背后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五狼,跟我走。千里,你带七连在这儿盯着。如果我们得手,你们就发起进攻;如果我们没回来,等主力到了再动手。”
伍千里站起来,张嘴想说什么,被陈平安抬手制止了。
“这是命令。”
他转身,带着五狼,朝水门桥的方向走去。
六个人影在风雪中越走越远,像六把出鞘的刀,直插那座即将重新架起的桥。
身后,伍千里站在巨石旁边,看着他们的背影,咬了咬牙,低声说了一句:“全体准备。”
七连的战士们从雪地里爬起来,子弹上膛,刺刀出鞘。
山谷里的风更大了。雪还在下。
天边,八架C-119已经完成了空投,正在转向返航。降落伞落在南侧的开阔地上,钢梁和桥板堆积如山。而桥头的美军工兵,已经开始集结。
水门桥的争夺,还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