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他跑得很快,军大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,靴子踩在碎石上差点滑倒。他冲到水门桥北侧的断崖边上,往下一看,整个人愣住了。
大坝的缺口被堵住了。几十吨的碎石堆成了临时的堤坝,虽然粗糙,但结实。洪水从碎石缝隙里渗出来,形成了几道细小的瀑布,但主流已经被挡住了。水面正在缓缓下降,谷底的积水开始往南边流去。
“这……”孔捷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他转过身,看着陈平安,目光里有震惊,有佩服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人才啊。”孔捷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,力道比之前更重,“你们几个,真是人才。”
陈平安被拍得龇了龇牙,但心里美滋滋的。他指着下面的碎石堆,说:“孔军长,路已经通了。铺点碎石和泥土,压一压,卡车就能过。坦克可能有点悬,太重了,怕把碎石压塌。你们可以先让步兵和卡车过,坦克绕路。”
孔捷点了点头,转身朝詹师长喊:“老詹,让人下去,把路面整一整!快!”
詹师长应了一声,转身去调人。孔捷又转回来,看着陈平安,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陈团长,你那个条件,我答应了。坦克、装甲车,你们等下就可以去挑选了。”
陈平安立正敬礼:“谢谢孔军长!”
孔捷摆了摆手,转身大步走向断崖边,指挥部队过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