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我到是听别人说过,好像是个姓白的寡妇,还有三个儿子。”
陈平安恍然大悟。原来是白寡妇。前世在剧里看过,何大清就是因为她抛下何雨柱和何雨水跑了。看这架势,离跑路不远了。他没接话,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王桂兰倒是叹了口气,说:“不过说实话,何大清一个人把儿子女儿照顾得也挺好的,再找一个也无所谓。他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,不容易。”
陈永年脑子倒清醒,一针见血:“就怕白寡妇不是个好相与的。到时他们家就有热闹了。”
陈平安笑了笑,没接这个话茬。何大清跑不跑路,跟他没关系。
王桂兰又拿起鞋底,看着陈平安问:“算了,不说他了。平安,你明天怎么安排?”
陈平安想了想,说:“明天啊,去趟福利院那边看看。”他转头看向田枣,“田枣,我师兄还住在那边吗?”
田枣从作业本上抬起头说:“赵师傅啊?一直都在。他现在没事还教大家武术呢。按周老师的话,赵老头就是体育老师。”
陈平安一听乐了,靠在椅背上,嘴角翘了起来:“挺好。以前他一个人住在后海,每天只能钓鱼打发时间,而且他钓鱼技术还差!”
田枣眼珠一转,坏笑着说:“明天我就告诉赵师傅去,说你说他坏话!”
陈平安白了她一眼:“你去呗。他又打不过我。”
田枣被噎了一下,哼了一声,低下头继续写作业。
王桂兰被两人逗笑了,笑完了又板起脸说:“好了田枣,你快点写,写完早点睡觉。平安你明天要出去就先回屋歇着吧。明天早饭我做,别去买了。”
陈平安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:“好的,那我先过去睡觉了。”
他出了堂屋,穿过穿堂,推开西跨院的木门。院子里很安静,月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映射在地上。他走进屋,关上门,脱了中山装挂在椅背上,洗刷了一下就躺在床上。
窗外,胡同里传来零星的狗叫声,远处有夜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