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这事也简单。哪里摔倒了,就从哪里爬起来。你不是说要捐助物资吗?明天你自己大大方方去捐。这事要让院子里的人都知道,表明你认错的态度。这样,过一段时间,大家就会忘记了。”
易中海听了,琢磨了一下,觉得有道理,又问:“老太太,那我该捐多少?”
老聋子白了他一眼:“越多越好!不然大家怎么知道你的悔过之心?别小气这点小财,你要为以后打算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别捐钱,钱别人看不到。多捐粮食,粮食实实在在的,摆在院子里人人都看得见。”
易中海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行,我听您的。晚上我就去趟黑市,多买一些。”
老聋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,又喝了一口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脸上的表情从懊恼变成了阴狠。他抬起头,声音压低了好几度,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意:“老太太,你就没办法搞一下陈永年一家吗?特别是陈平安,我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!”说着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今天要不是他捣乱,也不会出这档子事!”
老聋子手里的茶盏停了一下。她抬眼看了易中海一眼,目光冷冷的:“你先把你自己的破事处理好吧。陈永年一家不足为虑,后面我自有办法让他们一家消失。”
易中海一听大喜,连连点头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:“好的,老太太您早点休息,我回去准备钱,早点去黑市搞一些粮食。”
老聋子摆了摆手,示意他出去。易中海站起来,朝老聋子鞠了一躬,转身退出了屋子,轻轻带上了门。脚步声在院子的青砖地上渐渐远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老聋子一个人坐在炕上,手里的茶盏已经凉了。她望着桌上那盏煤油灯,火苗在灯罩里一跳一跳的,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大忽小。她沉默了很久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风吹过后院的树,枝条沙沙作响。夜色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