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田枣,又看了看陈平安,这才停止了叫唤,伸出小黑舌头舔了舔陈平安的手心。
田枣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大眼睛:“哥,你看小狗,它舌头怎么是黑色的?”
“五黑犬。”陈平安说,“全身都是黑的,包括舌头。”
田枣恍然大悟:“难怪你叫它煤球,是挺像的。就是有点难听。”小煤球一听不干了,朝着田枣叫唤起来,好像在说:我主人给我起的名字,好听!
田枣被它逗乐了,笑得前仰后合:“平安哥你看它!说它还不高兴呢!快点给我!”
陈平安把小煤球递给她,叮嘱了一句:“它还小,你小心点。”
田枣接过煤球,放在地上,开始逗它玩。“蹲下!”“握手!”“打滚!”小煤球一开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歪着脑袋看她,但很快,它就像听懂了指令一样,做出相应的动作!蹲下,伸爪,在地上滚了一圈,然后爬起来,小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田枣被它的智商惊得连连尖叫,拉着小煤球的前爪说:“你怎么这么聪明!跟成精了一样!”
陈平安不管她,转身回了书房。过了一会儿,天渐渐黑了,王桂兰的声音从陈永年家那边传过来:“平安,吃晚饭了!”
陈平安放下书,走出院子,穿过堂屋门到了陈永年家。他进门环顾了一圈,没看到田枣,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你来叫我啊?田枣呢?本来不都是她来叫的吗?”
王桂兰正往桌上端菜,闻言没好气地说:“别提那疯丫头,抱着小煤球到处显摆。”她放下菜碗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你带回来的小煤球真招人稀罕,那么小就听得懂人讲话。”
陈平安笑了笑:“是啊,我就是看它比较听话才养的。”
陈永年已经坐在桌边了,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碗酒。田枣抱着小煤球从外面跑进来,把煤球放在地上。
陈平安看了田枣一眼:“田枣,洗手吃饭。别逗煤球了。”
小煤球看到陈平安,立刻不理田枣了,连滚带爬地跑到陈平安脚边,小屁股往地上一坐,仰着小脑袋,一脸傻样地看着他。
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。晚饭是炒兔子肉、油渣炒白菜、萝卜汤、窝窝头。王桂兰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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