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早点睡。”
田枣走了,西跨院恢复了安静。陈平安合上书,熄了灯,躺到床上。月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小煤球趴在堂屋的窝里,打了个哈欠,把下巴搁在棉袄边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