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前把箭拔出来,插回箭壶,对跟上来的田枣说:“行了,继续走。”他本身精通各类枪械射击,弹道测算本就得心应手,只是初次适应这把硬弓拉力,片刻便摸透了手感。
两人继续沿着苇塘边缘往深处走。又走了一段,田枣忽然拉了拉陈平安的袖子,压低声音指着左前方:“平安哥,你看那边!”
陈平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——一只狍子正低头啃着枯草,耳朵不时转一下,警惕地观察四周。体型不大,大概三十来斤,皮毛棕褐,在枯黄的草地里不太显眼。陈平安放轻脚步,缓缓抬手抽出箭矢,搭弓,拉弦。这一次他多停了片刻。弓臂在他手中缓缓弯成一道饱满的弧线,箭尖稳稳地对准狍子的脖颈。他松开手指,箭矢脱弦而出——穿过苇草的空隙,精准地射穿了狍子的颈部。狍子往前踉跄了两步,前腿一软,倒了下去,没有挣扎。田枣一下跳起来,压低声音喊:“好唉!射中了!”陈平安也笑了,提着弓快步走过去。
狍子已经不动了,他蹲下查看了一下伤口,箭矢没有伤到内脏,出血量也不算大,放血之后完全可以处理干净。他麻利地收拾了一下,把狍子拎起来放进背篓里。狍子不大,背篓刚好装下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一路上又收获了两只兔子、一只斑鸠、两只黄鼠狼。背篓快满了,再放就得往外冒。陈平安看了一眼天色,又看了一眼田枣——她还兴致勃勃的,没有要停的意思。“差不多了,背篓都快装不下了。”陈平安把弓放下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回去了吧。”田枣抱着煤球,摇摇头:“再玩一会儿嘛!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。”她目光忽然定在远处的芦苇丛上,“平安哥,你看那边芦苇是不是在动?”
陈平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——干枯的芦苇丛确实在晃动,幅度比风吹的要大得多,但四周没有风。
他一把按住田枣的肩膀,声音压得又低又快:“退后,慢慢往后退。”田枣一愣,看到他表情严肃,立刻抱着煤球退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,煤球突然挣脱了田枣的怀抱,箭一样窜了出去,朝着芦苇丛的方向冲去。“煤球!”田枣急得叫了一声。陈平安来不及多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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