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趴在枯叶里喘粗气。白玲蹲下来检查了一下,起身朝郑朝阳点了点头,又朝两人中箭的位置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那支箭上。
郑朝阳把枪口往下压了压,朝树林里喊:“是哪位同志?我是四九城公安局郑朝阳,麻烦出来一下!”他一边喊,一边用眼神示意郝平川注意警戒。郝平川端着枪,目光在树枝和枯叶间来回扫动。
陈平安在树上看着他们的反应,弯了弯嘴角,把弓背好,从树上跳了下来。郑朝阳看到从树林里走出来的陈平安,先是一愣,随即放下枪口。白玲也放下枪,走过去:“平安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她目光落在陈平安背上那把弓和箭壶上,有些意外,“这次不用枪了?改玩弓箭了?射得挺准。”
陈平安走过去,弯腰拔回自己的两支箭:“碰巧了。刚从老家回来,路过这边,听到枪声。再往前就是公路了,路上还有不少人,怕出事。”他把箭在鞋底擦了擦,插回箭壶,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行了,人你们抓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朝郑朝阳点了点头,转身往林子外面走去。
白玲看着他背影,也没多留他。郝平川蹲在地上看了看那个被射穿肩胛的人的伤口,又看了看陈平安消失的方向:“咱们追了半天,人家两箭就搞定了。”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这人什么来路?”郑朝阳说:“行了,先把人带回去,流血流死了就白抓了。”三人架起两个敌特,朝林子外面走去。
陈平安回到车边的时候,路上的行人已经陆续从路边和沟渠里走出来了。有人低声议论着刚才的动静,有人探头朝树林方向张望。田枣第一个从路沟里探出头,看到陈平安走过来,立刻跑过去:“怎么样了?”陈平安把弓和箭壶放到后斗里,语气轻描淡写:“没事。两个敌特,被公安抓了。”
田枣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她抱着煤球,跟着他回到车旁。陈永年站在路边,目光落在后斗里那支箭上——箭杆上还带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痕,在日光下泛着暗红色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看了陈平安一眼,又没说出来。片刻后他移开目光,弯腰坐回副驾驶。
王桂兰和田枣重新上了车,煤球在田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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