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枣正蹲在门槛上等他。她一眼看到煤球,站起来快步走过来: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陈平安把煤球递给她:“路上碰见人了,聊了几句。”田枣接过煤球,低头蹭了蹭它的额头:“煤球,姐姐想你了。”煤球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。陈平安往屋里走了一步,又停下来,扭头问了一句:“永年他们回来没?”田枣头也没抬:“还没有。”陈平安不再问,推门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