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、破坏——都对应上了。好啊,是比我们看的远了,你那边团还不完整吧?尽快搞起来。”
陈平安尴尬一笑:“好的!”镇岳摆摆手:“行了,你先走吧,我们休息一下还要继续下一场会议。”
陈平安站起来,忽然想起那件羽绒服:“爷爷,你等一下,有件衣服给你。”他快步走出去,从车上拿回那件军绿色呢子鸭绒大衣,回到屋里递给先生。
先生接过去看了看:“这衣服有什么讲究?”陈平安说:“这衣服是我一个朋友做的,我出的点子。内胆是鸭绒的,比棉花的轻很多,保暖也好很多。内胆不能洗,但设计成分体式的,外面脏了拆下来洗就行。”先生摸了摸面料:“不便宜吧?你自己留着穿。”陈平安说:“我不怕冷,穿这个太热。难受!”
先生一听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服:“你小子什么意思?觉得我老了?怕冷,我告诉你我以前也是练过的!”他嘴上说着,手上却没停,把大衣换上试了试,在屋里走了两步,肩背挺直,像是在证明自己还跟从前一样硬朗,“嗯,是比棉大衣轻便很多,保暖也好。”
镇岳在旁边看着,目光也亮了起来:“平安,怎么就一件?不多拿几件?”陈平安笑了笑:“只有这一件,试验品。后面做好了再送。”镇岳笑着摆了摆手:“算了,别去麻烦了。”又看向先生:“老周,你不是说你练过吗?这衣服不如给我算了。”
先生理都没理他!心里暗道:哼,平安给我的,凭什么给你!他对着陈平安说道:“好了衣服我收了,你早点回去吧,团里的事多上上心,不出成绩,我拿你事问!”陈平安点了点头,先转身走了出去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他沿着来路走回停车的地方,坐进驾驶室,没有马上发动车子,先把烟点上,在车里坐了一会儿。看了楼一眼,把烟掐灭,才发动引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