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人看过了,是日据时期地质调查人员留下的记录,说文安县一带有油田,埋深不到两百米。”镇岳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,把纸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放回桌上,目光在纸面上停了一会儿才移开,看了聂真一眼:“油田?”聂秉诚点了点头。
镇岳没有马上表态,沉默片刻,看向陈平安:“你带来的?”陈平安点了点头:“今天去大营找新地方的时候,在那边旧营房里翻到的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镇岳把纸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:“不管真假,反正也就百来米,挖挖看就知道了。”他又问道,“你找大营又是怎么回事?”
聂秉诚把陈平安那份报告递了过去。镇岳接过来翻了几页,看完后抬起头问聂真:“你怎么看?”
聂秉诚说:“可以试试。”镇岳把报告放在桌上,看向陈平安:“平安,换驻地的事我同意。槐树岭那边划为军事管理区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我更喜欢你写的安置老兵的办法。非常的好!我感觉其他地方也值得借鉴!”他看向聂秉诚,“老聂,这个后面你处理一下。”
镇岳看向陈平安:“平安,你们农场打算搞多大?”
陈平安想了想:“至少一千亩。”镇岳大手一挥:“三千亩。人不够,前线下来的伤残老兵,我优先放你们那边。明年我要看到成果,到时候我亲自去看。”陈平安立正敬礼:“是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镇岳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”陈平安和聂真一起转身走了出去。门在身后合上,镇岳坐在桌边,又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,喃喃的说了一句:“真有那么巧的事?”才将纸条折起来,放进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