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。赵秀和温如关在一起。”
沈鸢放下粥碗,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楼儿,你不该把他们关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赵秀不会让温如活着。她知道温如是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人。只要温如死了,她就可以否认一切,说自己是温如玉,说温如是冒充的,说那些案子都是温如做的。没有人能证明她不是温如玉,因为真的温如玉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上官楼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她当着我的面说她是赵秀。”
“她可以说那是被逼的,她可以说自己是在你的威胁下才承认的。她没有证人,温如是唯一的证人。如果温如死了,她说的话就是唯一的版本。”
上官楼站起来,转身就走。
“柳叶,跟我来。”
两人快步走到仵作房隔壁的小屋子前,门上的三道锁都完好无损,没有人碰过。
上官楼掏出钥匙,打开锁,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