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脑袋，肉嘟嘟的脸上露出几分天真，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。
“成神吗？”
“倒是一件不错的事……”
他小声嘀咕着。
虚无之君那不存在的嘴角，似乎微微上扬了几分。
果然！
哪怕是幼崽，也抵挡不住这种主宰世界的终极诱惑！
不过……
可惜了，孩子！
真正主宰世界的，绝不会是你这个小东西！
而是我，虚无之君！
“不过……”
江洛忽然又开了口，小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扭捏，“叔叔，在合体之前，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问你。”
虚无之君耐着性子，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蛊惑人心的韵律：“问吧，我未来的主人，你的任何疑惑，都将得到解答。”
江洛立刻朝它招了招手，“那个……你能再靠近一点吗？我想在你耳边悄悄说。”
虚无之君心头掠过一丝不悦。
在这个由它意志构筑的世界里，仅有他们二人而已，用得着搞这种悄悄话吗？
这小东西，在搞什么名堂？
但转念一想，对方终究只是个三岁幼崽，思维方式异于常人也属正常。
而且，为了确保后续的“融合”能够顺利进行，避免不必要的消耗，还是顺着他一点比较好。
想到这里，虚无之君那瘦削高挑的身影缓缓蹲下，将那颗没有五官的脑袋，凑到了江洛的面前。
“好了，说吧，我的小家伙。”
江洛的小脑袋立刻凑了过去，那双眼珠子里，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。
“我想问的是……”
江洛奶声奶气地开口，脸上那副天真无邪的蠢萌表情，在下一秒骤然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冷漠与戏谑！
“你是哪来的傻狗，搁这跟你爹装你吗呢？”
话音落下。
那只早已蓄势待发的小巴掌，直接扇在了虚无之君的脸上！
啪！
一声清脆的爆响，在这死寂的世界里炸开。
虚无之君那颗由阴影构成的脑袋，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爆裂开来。
无数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，庞大的身躯更是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，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。
等它重新稳住身形，那颗破碎的脑袋已经重新凝聚，但组成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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