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脉搏,又问了下她这几天的饮食,这才开始给楚玉燕针灸。
针灸的时候,白露和君子期得到楚玉燕的许可,也是留在一旁给林惊雨当助手的。
林惊雨怕她紧张,笑着道:“若是你来寻我,我恰好不在,也可以找她们两人给你针灸。白露跟在我身边多年,医术不错,针灸之术也是可以放心的。君子期是医学院的学生,虽然学医的时间短了些,可是很有天赋。”
知道这两人以后可能会给自己看诊,楚玉燕这才又放松了些,轻轻点了下头,对白露和君子期道:“劳烦两位了。”
楚玉燕很是客气,平日里多人时甚至没有多少存在感。林惊雨之前在宫宴之中与她见过几次,不过对她并没有多少印象。
要不是这次楚国公请她看诊,她也不会想到看着仿佛十一二岁的楚玉燕竟然已经十四岁了,更不会想到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孩竟然被人如此暗中谋害。
林惊雨给楚玉燕针灸之后,楚玉燕躺在小房间里睡着了。一旁奶娘留下小丫鬟守着她,这才跟着林惊雨走了出去,低声道:“瑾王妃,奴婢可否请你借一步说话?”
林惊雨看了一眼奶娘,“我那日去国公府就听闻嬷嬷是从小陪着楚姑娘长大的?嬷嬷若是想问楚姑娘的病症,我那一日在国公府中所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了,只要按着做,你家姑娘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
奶娘一愣,迟疑着看着林惊雨,半响才屈膝行礼,道:“多谢瑾王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