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难为情,“那怎么了?这说明,我们谈恋爱不是为了那种事。”
叶锦澜却笑了,“不为了那点事,那有什么意思?柏拉图吗?”
“柏拉图是什么?”陆唯昭拧紧了眉心。
“你不知道柏拉图吗?就你这种谈了快两年恋爱,还纯洁得跟白纸一样的,就叫柏拉图。”
“你们俩躺一张床上那么久,结果连爱都没有做过,要么你们只是精神层面的伴侣,要么就是他不行。不管是哪一种,我都觉得你们之间,不是特别长久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陆唯昭脱口而出,“他行的,他很行。”
叶锦澜:“你这么笃定?你又没实践过,怎么知道他行的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你也别着急。想知道他行不行,试探他一下,不就知道了。”
陆唯昭问:“怎么试探?”
“这样,你今天晚上回去,去买一瓶江小白和水溶C,把这两样兑在一起让他喝了。”
陆唯昭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塑。
“为什么要兑酒?”她问。
“因为酒能卸下人的防备啊。”叶锦澜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酒精上头,理智就下班了。理智下班了,本能就上班了。你家沈既白就是理智太强了,强到把本能压得死死的。你得让他的理智放个假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昭昭,你信我,如果沈既白对你只是精神层面的,他早晚有一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