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???是盛总太太?”
盛长濯也不设防,开口道:“让你们见笑了,我和我太太的感情不是特别稳定。”
老周一听这话,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,连忙打圆场::“盛总说笑了,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绊绊的,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……是不是,既白?”
沈既白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盛长濯轻笑了一声,再次把目光落在沈既白的身上。
“既白,我听老周说你有一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?怎么样,和女朋友的感情?”
沈既白:“挺稳定的。”
盛长濯:“是吗?那我可得向你请教请教了,这女人的心思,到底在想什么呢?我对她不好吗?要钱给钱,要地位给地位,除了不能总陪她。”
沈既白思考了一下,道:“盛总,女孩是感性的,金钱和小裙子,是生活的一部分,但爱需要时间。”
“难道,盛总连吃饭的时间,都抽不出来吗?”
盛长濯沉默了。
老周连忙扯了扯沈既白,“既白,别说话这么直白。”
沈既白适当的闭了嘴,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盛长濯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没错,我不该连一顿饭的时间,都不留给她。”
老周连忙接话:“盛总,你别听沈既白的,你这是事业心重,男人这样很正常……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男人应该有事业心,也该把心分一半给家庭。她跑,是我活该。”
几人喝完酒,就离开了包厢。
会所外,下起了雪。
雪是悄无声息落下来的。
沈既白走出会所大门时,第一片雪花正好落在他的睫毛上,凉丝丝的,一触即化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。
“哟,下雪了。”老周裹紧外套,缩了缩脖子,“南城这天气,说变就变。”
盛长濯的司机已经撑着伞等在车边了。
盛长濯站在会所的高阶台阶上,望着漫天飞雪,神色沉沉。
老周正笑着和盛长濯道别:“盛总一路平安,我们后续再联系。”
话音刚落,老周忽然瞥见马路对面的身影,猛地用胳膊撞了撞身侧的沈既白。
抬手指向街对面,语气诧异:“既白,你快看那边,那是不是你女朋友?”
沈既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两个女孩共同撑着一把白色的伞,站在路边,像是在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