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分遮掩,直白坦言,“我娶你,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向谭家复仇。”
“你看,你终究还是承认了。”
“我没什么不敢承认的。”盛长濯猛地松开攥着她的手,烦躁扯开颈间领带,颓然坐回沙发,“当年是你们谭家步步紧逼,逼死了我的父母,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谭沁怡,你想离婚?简直是痴心妄想,除非我死,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挣脱开我。”
谭沁怡眼眶发红,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:“就因为上一辈的恩怨,你就要困住我一辈子?所有的错都算在我头上,对我真的公平吗?”
“你不过是失去了父亲一个亲人,可我却失去了整整一家人!就凭你轻飘飘一句公平,就想抹平我家满门的血海深仇?你凭什么这么双标?”
“当年,如果不是你的父亲,联合谢家,围攻我家公司,我父母怎么会被逼到走投无路,只能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去,你知道,父母死在自己面前,是什么感受吗?”
“我恨透了,恨不得杀死所有人,可因为你,我又后悔了,所以我对你父亲说,只要他从楼上跳下去,我就放过谭家。”
“没想到,他还真跳了。”
“盛长濯,你是疯子,你是个疯子。”
“放心吧,下一个,就该谢家了,他们也该为我小姨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