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说不清也道不明。
霍砚辞最近有点烦。
他发现秦晚柠好像在避着他，虽然偶尔遇到，也会打招呼，但是明显生疏了。她与他一起长大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，这一次，他隐约觉得只有一种可能。
于是这天周五，他到秦晚柠班上堵住她，“我爸让司机来接我们，一起回去？”
秦晚柠看了他一眼，想也不想的拒绝，“我约了溪溪一起。”
“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，如果你不介意，在这里说也一样。”霍砚辞语气不容拒绝。
秦晚柠皱了下眉，到底还是同意了。
两人一起走到校门口等司机过来，过程间，霍砚辞忽然开口，“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回避我，为什么？”
秦晚柠一怔，下意识否认，“我没有。”
霍砚辞冷笑了一声，“秦晚柠，从小到大你有心事都是写在脸上，别以为我看不出来。”
然而，秦晚柠又不说话了。
而霍砚辞看了她一会儿，到底还是开口了，“你喜欢徐晋阳。”
这是一句陈述句，而不是疑问句。
话音刚落，秦晚柠脸色骤变，一阵红一阵白的，好半天才瞪着他，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胡说？我姐结婚那天，你一个人躲到外面哭，眼睛通红的我早就看到了。还有开学的时候，徐晋阳送你来上学，你的眼睛里全都是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