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伴你们也是好的。所以我选择留在了家中当一名家庭主妇。”
“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自己有活力的感觉了,我是你爸爸的妻子,你们的母亲,唯独活的不像我自己。如今你和砚辞都长大了,你成了家,砚辞也不用我操心,我想再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“您这么想,爸爸知道吗?”霍喜安问。
陈漫略微失神了几秒,“他会知道的。”
“说到底您还是在生气,您想做自己,我们都支持,包括爸爸也不会阻止的。可是我们都希望,您是建立在快乐的基础上,现在您这样,忙是忙了,失眠也好了,可您真的快乐吗?”
陈漫没说话。
霍喜安见状,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,仰视着她,“妈,这么多年,您为我们付出我们都知道的,正因为这样,我们不愿看到您受委屈,如果真是爸爸让您伤心了,我们一起聊一聊好不好?别憋着情绪。”
最终陈漫还是没有答应。
霍喜安从美容院出来,眼眶红红的。
正好徐晋阳打电话给她,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,她嗯了一声,不愿让他听出异样,与他说了几句话就说自己在开车结束了通话。
与此同时,霍从洲正坐在办公桌前出神,刘助理进来送咖啡,发现他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快半小时了。
他看上去不在状态中,确切地说是这几天都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