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葛兄和那武夫则甚!我和你是天上神仙,偶谪人世,岂肯与那泼贱的野奴才施礼!"安禄山听见,气得太阳里火星直爆。也嚷道:"李太白,如何这等欺人太过!我也曾与朝廷开疆拓土,立下汗马功劳。今蒙宣召入朝,拜贵妃娘娘为母。朝臣谁不钦敬!你敢如此小觑我吗?"李太白道:"呸!一发放屁!一发放屁!难道一个朝中母后;认你这个臭草包为子?葛兄,你看他大肚子里包着酒,袋着饭,盛着粪,惹起我老爷的性子,将着锋利剑剖开你这肚子来,只怕那些臭气要冲死人了!怎及我们胸藏锦绣,腹满文章。你那武夫还不回避吗!"那安禄山大怒,道:"我方才又不曾冲撞你,怎生这般无礼!你道是我武夫不中用的;我道你们这些文官,做几首吃不得穿不得的歪诗,送与我糊窗也不要。我想我们在外边血战勤劳,你们在里边太平安享,终日吃酒做诗,把朝廷的事一毫不理,如今通是你们文官弄坏了。还在我面前说三道四!"只这句话,惹出一个助纣为虐的葛太古出来。始初原在里边解纷,听了安禄山这句话犯众的话,也就帮着变脸道:"你如何说朝廷的事通是我们文官坏的?我想你那班武夫在外面克短军粮,侵销廪饩,劫良民如饥鹰攫食,逢劲敌如老鼠见猫。若没有我们通今博古的君子拨通指示,你那些走狗,仗着匹夫之勇,只好去染刀头。"李太白拍手大笑道:"葛兄说得好!说得好!我们不要理他,竟回去吧!"又对从人们道:"你们也骂那奴才几句!骂得响,回去赏你们酒吃;骂得不响,回去每人打三十板。"那些从人怕李太白回去撒酒疯,真正要打,只得也一齐骂将起来,千匹夫、万草包的一头走一头骂,跟着葛李二人去了,气得安禄山死去活来,叫军士扶上了马,吩咐不要回府,竟到太师李林甫府中来。
门上人通报了,请禄山进去。一声云板,李林甫出来,与禄山相见。林甫道:"节度公为何满面愠色?此来必有缘故。"禄山尚自气喘喘的,半晌做都不得。直待吃了一道茶,方才开言,道:"惊动老太师多多有罪。禄山因适才受了两个酒鬼的恶气,特来告诉。"林甫道:"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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