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“先生，这荧惑守心，到底是个啥意思啊？”一个老农忍不住开口问，嗓子哑得不像人声。
秀才转过身，叹了口气：“荧惑，是灾星。荧惑守心，就是老天爷在警告。咱们大夏，现在是女人当家。女子为帝，违背天道，这大旱，就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啊！”
老农浑身一震，浑浊的眼里全是惊恐：“天谴？真的是天谴？”
“当然是天谴。”秀才压低声音，“要不是女帝没德行，朝廷怎么会连一粒救灾的粮食都拨不下来？你们看看这地，看看你们的娃，再这样下去，大家伙都得饿死！”
“那……那可咋办啊？”人群中有人哭喊起来。
“天意不能违，只有……拨乱反正。”秀才眼里闪过一道异光。
这一幕，不只在豫州，在越州、在京城周边的几十个县城里，每天都在上演。
京城，大明宫。
太极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，乌云密布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陛下！上天示警，荧惑守心，中原大旱，这是天谴啊！”
“请陛下出宫祭天，下罪己诏，退位让贤，以平天怒！”
鲁王苏承礼跪在最前面，穿着厚重的宗室朝服，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先帝遗诏，哭得声嘶力竭。
他身后，十几个大夏宗室、老臣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“请陛下下罪己诏，以平天怒！”
喊声一浪高过一浪，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大殿内。
苏倾城一个人坐在高高的龙椅上。
宽敞宏伟的御殿里没点灯，有点暗。她没叫任何侍从，连秋蝉都被她赶到了殿外。
她就那么静静坐着。
身上的九龙金丝绣袍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，头上的冕冠微微垂下，遮住了她的脸。
殿外的哭喊声、逼宫声，穿过厚重的殿门，清楚的传进她耳朵里。
她没有生气，也没有派兵去驱散这些宗室。
因为她知道，这些人要的，就是她动手。只要她动了手，“暴君”、“妖后”的罪名就坐实了。
“先帝啊……”
殿外，鲁王的哭声更凄厉了：“您睁眼看看吧，大夏江山，要毁在这妖妇手里了啊！”
苏倾城双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，指甲深深掐进那纯金雕刻的龙头里。
她的背挺得笔直。
“退位？”
她看着空荡荡的大殿，红唇微启，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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