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那些碎块上，在坑底汇成水流，顺着钟体周围一圈的方形排水口流走，只留下哗哗的阵阵回声。
而平台正下方对准的位置，则是一个比其他排水口都要大不少的方形排水口。
寒渊只能看见黑黑的洞口，看不到任何排水口下面的情况。
但是他很确定，这个平台边缘推下去的任何东西，都会完全掉进那个黑洞洞的排水口里。
在信号弹绿色光芒散尽之前，寒渊迅速又装上了一发绿色信号弹。
这一次，他是枪口完全朝下，对准正下方的大排水口，打出了一发。
他想看看那排水口里，到底有什么。
或许就是浸泡在水里，数以千百计的恶业怪物尸体。
又或许是……
“嘭。”
第二发信号弹拖着绿光直直坠向排水口。
让寒渊觉得怪异的是，那绿色信号弹，刚进入排水口中，光芒就瞬间减弱，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雾气挡住了光。
紧接着，第二发信号弹就完全消失了。
第一发信号弹的光芒此时都还没有结束，寒渊甚至能借着第一发信号弹的余晖，看到身旁宋清竹和孙进虎向下看时，脸上诧异的表情。
“这底下到底是什么啊？信号弹都照不穿。”
孙进虎奇怪道。
“鬼知道……”
寒渊只是摇头。
但就在这时，寒渊感受到宋清竹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胳膊。
“喂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看那里！”
宋清竹立刻指向了一个方向。
寒渊骤然转头。
借着最后一点惨淡的光亮，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
斜下方两圈，螺旋隧道栏杆后面，直挺挺地立着好几个人影。
它们就那么僵着，贴着冰冷的栏杆，静静对着这边。
没人知道它们在那里已经看了多久。
但就当寒渊下意识想细看那些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，信号弹终于燃尽，洞内瞬间暗了下来。
黑暗灌满整个周围，只剩眼前，孤零零的，三道光柱。